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后对那虬须汉子躬身见礼。
这虬须汉子却是不敢托大,也是拱手还了半礼后,和颜悦色的问道:“未知令主人有何事见教?”
涤诗闻言,奇怪的看了一眼房中站立的冯楠后道:“我家公子今日得旧友引见与这位冯公子相识,孰知虽初次会面却是相见如故,因此不揣冒昧,邀公子于府中小住,也好朝夕相处,切磋学问诗艺,还请贤主人莫要拒绝才好”涤诗随着帐房先生学习也有大半年之久,平日陪着崔破见客也是不少,是故这几句话倒也说得似模似样,文气十足,只是因为不知他与那冯楠的关系究竟如何,是以也不能随意称呼。
那虬须汉子闻言,满脸诧异的看了自己的侄子一眼后,满脸笑意的说道:“得蒙状元公厚爱,舍侄实在是三生有幸,只是兹事体大,且容我叔侄商量后再做答复如何,还请小哥先至前厅用茶如何?”说完,扯动书几侧的一根红绳,片刻后走进一个伶俐的小丫头,将涤诗带往偏厅去了。
闻听涤诗走远,那虬须汉子先是狠狠瞪了一边站立的冯楠一眼,起身至身后的一个小门处恭敬道:“大哥,你看这事?”
帘幕一掀,自里间走出一位身材高大、霜染双鬓的五旬老人,冯楠一见到他,当即一惊叫道:“父亲,您不是前往珂陵〈今印尼之爪哇岛〉商谈生意了嘛,为何会在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