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昂贵的装束,姜云扶身上清冷孤傲的气质成功吓住了两个孩子。
补丁女孩觉得这个大人比隔壁家的秀才看着还厉害。
不只是她们两个,那群发笑的男孩们也好奇地打量姜云扶,这条巷子里住着的都是平头百姓,他们也甚少见如此富贵的人。
在小孩子眼中,冲撞贵人,弄脏了贵人的衣服她们可赔不起。
两个女孩乖乖跪下,被姜云扶拦住。
“忍冬。”
姜云扶话音落下,自她身后走出一个衣着低调的侍卫。
“殿下,臣在。”忍冬向姜云扶行礼。
“记下他们的名字,品行不端不可入仕,还有这家私塾,教不出圣贤人读什么圣贤书。”
“是。”
年幼的几个男孩听不懂姜云扶是什么意思,年龄稍长的一个男孩脸上的血色消失不见,他交了好几年的束修,苦读三年就是为了以后入仕当官。
那个人凭什么一句话就让他不能入仕?
他愤怒地睁大眼睛,却不敢和身份高贵的姜云扶争辩,转身跑进院落里去唤夫子。
待他拉着夫子出来,那气度不凡的贵人和两个穷丫头都不见了。
只剩下气宇轩昂,身姿挺拔的侍卫忍冬,她走到夫子面前亮出一枚令牌,说了些师德、圣贤、皇家、公主之类的词,然后夫子又惊又气。
他跪下,瞬间苍老了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