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他没疯,是系统在重写他的认知。
我转身离开,脚步很稳。
走到拐角时,我停下,从口袋里掏出那本被换下来的错题本。封面上还贴着“月考冲刺·满分计划”的标签。我翻到最后一页,用指甲在空白处划了一道。
一道血痕。
然后我掏出打火机,点着了本子。
火苗窜起来的瞬间,我低声说:“下次换芋圆波波。”
本子烧到一半,我松手。灰烬飘进排水沟。
我走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水流冲过掌心,血丝散开,像红墨滴进清水。我盯着水池,等最后一丝血被冲走。
抬头看镜子。
左眼的银光还没退。它在动,像有东西在虹膜底下爬。
我闭上眼,舌尖抵住上颚。最后一点怨气值还在牙根里藏着。我不敢用,可我知道它在哪。
走廊传来脚步声。
我关水,擦干手,走出洗手间。迎面是南宫炽的机械义眼投影,悬浮在半空,红光扫过墙面。他在查雷劫源头。
我低头,装作路过的学生。
投影从我身上滑过,没停。
三秒后,红光熄了。
我继续走,右手插进裤兜,指尖碰到玄铁剑的残影——它不知什么时候缩进了我的影子里。
剑柄上的“逆命者”三字,正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