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但脉搏还在。
“别信倒计时。”我说。
他点头。
地面的光又强了。裂缝像呼吸一样,一明一暗。那股吸力又来了,从底下往上拉,像是有什么在等我进去。我感觉到耳坠在发烫,不是阿絮的波动,是芯片在共振。
母亲当年按进去的那枚银杏叶芯片,它在回应。
我抬头看裂缝深处。光太强,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但我知道它不是陷阱。如果是陷阱,系统不会这么急着警告我。它怕的,是我在里面找到什么。
谢无涯慢慢站了起来。他没拔剑,就让它插在那儿。他站在我旁边,肩膀挨着我的肩膀。
“契约只剩最后一小时。”他说。
“够了。”我说。
我们并肩站着,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在废墟上。红光映下来,影子没有断,也没有扭曲。它们连在一起,像一道缝。
我抬起脚,踩在裂缝边缘。
金属边缘发烫,像是被电流激活了。光顺着我的鞋底往上爬,爬到小腿时停了一下。我在等,等系统再发一次警报。
但它没再响。
广播沉默着,监控红光一盏接一盏熄灭。教学楼外墙的机械眼缓缓闭合,像被切断了电源。
只有裂缝还在亮。
我往前倾了半步,重心移到前脚掌。
吸力更强了。
谢无涯的手突然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
“你确定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