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天下糜烂,百姓于水火之中,岂容我等徐徐图之?建虏窥伺,岂会给我整顿内政的时间?”
他的手指点在山西,又滑向湖广,最终,重重地敲在山海关的位置。
“朕,要双管齐下!”
“第一,以戴罪营为主力,辅以部分京营精锐,待整编修整完毕之后,即日开赴山西,追剿闯逆残部!务必尽快平定晋地,打通与陕西联系,绝不能让流寇死灰复燃!”
“在此期间,给朕加强对这些地方的安抚与赈灾,山西大旱,不知多少人易子而食,为何闯贼屡剿不灭?不就是因为这些地方的百姓活不下去了吗?走投无路,只能跟着造反,必须给朕从源头上解决这一问题!”
“第二,传檄天下,尤其是湖广、四川各地官兵,严防死守,积极进剿,压缩张献忠活动空间!待山西平定,朕再亲率大军,南下解决此獠!”
“第三,”他的目光锐利如刀,看向山海关方向,“整顿京营,汰弱留强,扩军整编,加紧备战!待京营扩军练成之后,朕,要亲自去会一会那关外的建奴!”
亲征辽东?!
群臣再次被皇帝的魄力所震惊。刚打完一场不可思议的京城保卫战,擒了李自成,转头就要同时追剿流寇残部、威慑张献忠,还要亲征辽东?!
“陛下!三线用兵,国力恐难支撑啊!”有大臣忍不住劝谏。 “陛下万金之躯,岂可再临险地?辽东苦寒,建虏凶顽……”
朱由检一摆手,打断了所有劝谏。
“国力?抄家所得,足以支撑!险地?朕在,便是最安全之地!建虏凶顽?”他冷笑一声,“朕倒要看看,是他们的骨头硬,还是朕的拳头硬!”
“此事已决,无需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