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北镇抚司后巷的听风茶楼,找掌柜的,就说……”王俭略一沉吟。
“秋风起,莲叶枯,旧时香客问新路。”
书墨眼神微动,显然是明白其中关窍的,低声应道:“是。小人明白。”
王俭挥挥手,书墨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融入外面的夜色。
书房里重归寂静,只有火盆里信封余烬还在燃烧。
王俭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缝隙,深秋寒凉的夜风立刻钻了进来,吹散屋内的炭气与纸灰味。他望着沉沉夜空,看不见星月。
“少林……千年古刹,根深蒂固。”他低声自语,嘴角却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可再深的根基,抵得过真龙天子掌心雷吗?再多的门生故旧,拦得住一人破军的天威吗?”
“时代变了。”
“这大明的天……已经牢牢握在一个人手里了。”
“该站哪边,老夫还是知道的。”
不仅是王俭,其余官员亦是如此,都将此事上报,上交佛门送来的香火钱,而佛门主宗至今不知,他们寄予厚望的朝廷官员早就把他们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