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完全死心。
野狗看似大大咧咧地在和苏宁勾肩搭背,安排着接下来的“娱乐活动”,但他眼角的余光早已将身后那些小头目的窃窃私语和神色变换尽收眼底。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残酷笑意。
一群养不熟的鬣狗,闻到点肉腥味就坐不住了?也好……正好让你们看清楚,谁才是这片地盘上,能决定你们生死和能得到什么的人。
他没有立刻发作,反而像是为了彰显权威和慷慨,大手一挥,对着所有人吼道:
“都别他妈杵在外面了!苏团长是贵客,今天所有人,不醉不归!酒管够,肉管饱,女人……自己去找!”
小头目们闻言,暂时压下了各自的心思,发出一阵迎合的、粗野的欢呼。但在走向别墅大厅的途中,他们的目光仍会不由自主地瞟向二楼宫未房间的方向。
那个银白色的箱子,就像一颗投入浑浊水塘的巨石,虽然暂时沉底,却已彻底搅动了水下的生态。贪婪的种子已经埋下,只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便会破土而出,引发新的风暴。
宫未站在二楼的窗前,看着楼下那群表面欢呼、各怀鬼胎的“手下”,眼神冰冷。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法则之地,真正的挑战,或许才刚刚开始。而这个箱子,就是第一块试金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