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危险、偏执、不可理喻。
但他也确实……一次次地在纵容她,甚至在帮助她,用他那种扭曲的方式。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从北海深渊初遇时没有杀她,到陪她进入这潮歌遗境,到关键时刻重创冰螯龙蝎,再到如今,没有用绝对的力量碾压她,而是选择了这种“沟通”的方式……
这算是什么?
汐的心很乱。复仇的目标依旧清晰,海皇的责任依然沉重,但关于身边这个魔神的存在,她的认知正在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杀意早已消散,利用之心虽在,却也不再纯粹。一种更加鲜活、更加难以控制的情感,似乎在悄然滋生。
她想起了他说的——“终于等到真正的你。”
想起了他在她获得传承、战甲加身时,那毫不掩饰的惊艳与占有。
想起了他宣布“你注定是我的”时的霸道与偏执。
也想起了他此刻,如同等待夸奖般,带着一丝幼稚的得意眼神。
或许……或许她可以……
鬼使神差地,连汐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微微踮起脚尖,仰起头,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绝与豁出去的勇气,在那双近在咫尺的、带着愕然的紫眸注视下,将自己柔软的唇瓣,轻轻印在了他那微凉的薄唇上。
一触即焚。
如同蜻蜓点水,却仿佛耗尽了汐所有的力气和勇气。她迅速后退一步,脸颊如同火烧云般瞬间染上艳丽的红霞,一直蔓延到白皙的脖颈,甚至连精致的耳垂都变成了粉色。她不敢看沧溟的眼睛,心跳如擂鼓,几乎要冲破战甲的束缚。
“这……这是……”她声音微颤,带着前所未有的羞赧,努力寻找着措辞,“……多谢你……之前的耐心等待。”
她不知道自己在谢什么。是谢他没有在她弱小的时候强行占有?是谢他陪她进入遗境?还是谢他刚才那场“沟通”中没有真正伤害她的圣物?或许都有。这混乱的、突如其来的举动,更像是一种情绪的宣泄,一种对过去种种复杂纠葛的、笨拙的回应,也是一种……对两人之间那模糊不清关系的、大胆的试探与确认。
沧溟彻底愣住了。
他紫眸中的愕然清晰可见,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他活了无尽岁月,经历过太多,早已习惯了众生的恐惧、敬畏、憎恨乃至诅咒,却从未想过,会得到这样一个……轻柔的、带着羞涩与勇气的吻。
尤其是,来自这个他一直视为所有物、带着偏执迷恋、却又不得不承认其独特与耀眼的小人鱼。
那柔软的触感,那瞬间靠近的、带着清冷海息与灵髓清香的气息,如同最轻柔的羽毛,在他沉寂了万古的心湖上,漾开了一圈前所未有的涟漪。
他看着她羞红的脸颊,那试图强装镇定却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的模样,一股难以言喻的、陌生的暖流,伴随着更加汹涌的占有欲,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玩味与漫不经心。
“等待?”他重复着这个词,声音沙哑得厉害,紫眸中的光芒变得幽深如渊,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本尊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伸手,一把揽住她覆盖着战甲的腰肢,将她重新狠狠地拽回自己怀中!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靠近,而是紧密得毫无缝隙的拥抱,强大的力量让汐甚至无法挣扎。
“而利息,”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现在才要开始计算。”
说完,不等汐反应,他攫取了她微张的唇瓣,不再是方才那轻柔的触碰,而是如同暴风雨般猛烈而深入的侵略。
“唔……!”
汐下意识地想要抗拒,双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却如同蚍蜉撼树。他的吻带着魔神的霸道与掠夺,不容拒绝,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融入骨血。唇齿交缠间,是他冰冷又炽热的气息,是她无法抗拒的强势,还有……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令人心悸的悸动与眩晕。
最初的抵抗渐渐变得无力,抵在他胸膛的手不知何时放松了力道,甚至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玄色的衣袍。战甲的冰冷与他身体的温热形成奇异的对比,感官的冲击让她头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带着惩罚与宣告意味的吻,沉溺在他所掀起的、足以溺毙灵魂的风暴之中。
海皇冠与战甲安静地散发着微光,不再有任何排斥的反应,仿佛默许了这发生在它们守护之下的、逾越了界限的亲密。
良久,直到汐感觉几乎要窒息,沧溟才稍稍退开,但手臂依旧牢牢禁锢着她的腰肢。他紫眸深暗,里面翻涌着未曾平息的风暴和浓得化不开的欲念,紧紧盯着她氤氲着水汽、迷离而诱人的蓝眸。
“这才叫‘谢’,”他拇指摩挲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瓣,声音低沉而性感,“记住了吗?我的海皇陛下。”
汐急促地喘息着,脸颊绯红,眼波流转间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