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霍峰、刘根回到了房车上,而那两个在公安局被刘根敲晕、现在已经醒过来、被结结实实绑着、嘴里塞着布团的男人,则被带到了我们面前。他们缩在房车卡座对面的地板上,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迷茫,还有一丝残留的、试图表现得强硬的倔强,但在我们三人的注视下,那点强硬很快就像阳光下的雪一样消融了。
示意刘根取下他们嘴里的布团,两人立刻大口喘气,其中一个年纪稍轻、眼神飘忽的连忙开口:“各、各位大哥大姐……误会,真是天大的误会!我们没想害人!真的!”
我抱着手臂,靠在卡座椅背上,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霍峰站在一旁,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仿佛能穿透他们故作镇定的表皮。刘根则检查着从他们身上缴获的物品,包括那两把没上膛的手枪。
“说说吧,” 我这才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待在警局里?那枪,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