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才看清,老人头发全白,留着花白的胡子,瘦的脸颊凹陷,腰板却是挺的笔直。
看到哥俩,那老人喊了一句:“后生,你们俩有看到一只白毛野猪吗?”
陈坤没说话,陈平安是当哥的,自然由他来发话。
陈平安想了想:“老爷子,你这不会是上山打那害了白家的野猪吧。”
白发老头颔首道:“是哩,我就是要打那猪。”
陈平安听完,感觉这人说话怪怪的,一副外地音,也没多想,脱口而出:“我那亲戚家的兄弟,倒是遇到了,不过他没打到那猪,反倒是折了两条狗。”
“他说,那猪从空气中嗅一嗅,跟狗一样能嗅出周围有人,还能看人。”
“老爷子我劝你最好别去,这猪邪门的狠。”
白发老头听了,恍然大悟,随后摇摇头语气严肃:“这猪,它那嗅的是人身上的汗味、烟味,这大冬天的没有汗,你那亲戚抽烟的吧?”
陈平安也不知道是谁抽烟了,只是说跟着亲戚去的只有他们三人,各自的情况他是真不知道。
不过他听这老头讲的,心下闪过一丝触动。
“您不会是,白爷吧。”
白发老头闻言,看着陈平安诧异道:“后生,你认识我啊。”
陈平安颔首:“听别人说的,白爷,您保住身体。”
听了陈平安的话,白爷欣赏的上下打量着陈平安。
陈平安不卑不亢。
白爷收敛回目光,眼里有些恍惚,嘴里说着:“老头子我从会走,就跟着父亲上山打猎,后来跟着革命,一手枪杆打的出神入化,如今老了……走不动喽。”
听到白爷这么说,陈平安和陈坤互相对视一眼,再看白爷肃然起敬。
陈平安:“白爷,我们跟你去吧。”
白爷摇摇头:“……后生,我知道你们要照顾我,那政府,听到我家出事,要给老头子我盖房子哩。”
“老头子我不用,老头子我这杆枪,打死过的鬼子,不知多少,那是该打。”
“后生那野猪你们对付不了哩,那猪能懂人言,能闻人味,打这样的猪,围猎要用鸟语交流。”
“后生,你们不懂鸟语,这猪只有老头子我能对付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