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堆够柴火,捂得严实,慢慢煨! 等里头的铁块烧得通体透红,没了硬性儿,赶紧夹出来,用我这锤子,趁热死命地敲打!”
他拿起小锤,做了个奋力捶打的动作。
“把那些锈皮子、渣滓都敲打掉,把几块小碎铁敲打到一块儿, 像揉面一样把它们‘攒’成一块大点的铁坨坨!
想要啥形状——刀坯子、枪头子——就趁热敲成啥形状!最后,”
他指了指庙后那洼浑浊的积水,“把这烧红敲打好的铁家伙,猛地按进凉水里!‘滋啦’一声响,那铁就硬了!”(淬火硬化)
张老汉直起腰,抹了把汗:“这样攒打出来的铁器,脆,容易崩口,虽然比不上正经铺子里千锤百炼的好铁!
但磨利了,砍木头、扎人,总比你手里那削尖的木棍子强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