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道!你说秦淮茹是从我家出来的,除了你还有谁看见了?”
傻柱愣了一下,好像确实没有别人。
“你没看见还在这儿瞎说?这不是诬陷是什么?可你抱着秦淮茹,她衣服还敞着,全院的人都看见了。”
苏卫国几句话就把傻柱怼得哑口无言。
最后,他一激动,干脆总结道:
“傻柱,是男人就敢作敢当。
别做了又不敢认,还乱冤枉别人。”
傻柱气得直瞪眼。
可半天也没憋出一句反驳的话。
易中海看不下去了,连忙帮傻柱说话。
“陈科长,我是看着傻柱长大的。
他从小就不会撒谎,一撒谎就脸红。
我们该相信他,这事十有 ** 是苏卫国干的。
他说傻柱诬陷,说不定是他自己栽赃!”
“易中海。”
苏卫国冷笑。
“你耳朵是祖传的不好使吗?专挑自己想听的。
我讲了这么多有理有据的话你不信,傻柱随便一猜,你就当真了?”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是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