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学会什么!
转念一想,决定是李副厂长做的,自己现在只是一级工,也没资格带徒弟。
这事似乎也牵扯不到自己。
只愿秦淮茹到了车间,别跟自己扯上关系。
秦淮茹听了倒很欢喜,连忙说:“一大爷,那明天我跟您一起上班。”
李副厂长在场,易中海只得点头。
……
娄家。
娄晓娥在家已经待了快半个月。
娄父娄母坐不住了。
两人一起上前,左右劝说。
“夫妻吵嘴没什么大不了,床头吵架床尾和。”
娄母先开口劝道。
“你妈说得对。
两口子闹别扭是常事,你别太较真。
再说,我们现在还需要大茂。”
娄父看事情的角度不同。
娄晓娥一听,情绪激动起来。
“需要他什么?他就是个没用的!”
“话不能这么说。
你也知道现在形势越来越紧,要是你们真离了,咱家往后更难自保。
他的作用就是给我们打掩护。
你们的婚姻本就不光为你自己,是为了我们全家。”
娄晓娥猛地站起身。
“爸,你只顾自己安全,就不顾女儿的幸福吗?让我回去,不就是把我再推进火坑?许大茂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难道没数吗?”
要是以前,娄晓娥也许就忍了。
可现在不一样,她和苏卫国已有过一次,不愿再让许大茂碰自己。
她更担心的是另一件事——自己还没怀上孩子。
她最近打算悄悄去见一次苏卫国,心想上次若是没出意外,这次再试一次,说不定就能顺利怀上孩子。
正想着,电话铃声忽然响起。
娄父接起电话后,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娄晓娥是娄家疼爱的女儿,娄父又怎会真的不顾她的幸福?
他早就在轧钢厂安排了人,暗中留意许大茂的一举一动。
这通电话,正是那人打来的。
许大茂和傻柱的事刚在厂里传开,消息就传到了娄父耳中。
娄父气得差点摔了电话。
“这个许大茂,简直太不要脸了!”
娄父平时很少骂人,这一吼把娄母吓了一跳,连忙问他怎么回事。
“他做的那些事我都说不出口,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晓娥说得对,再让她回去就是害了她。
离婚!必须马上离!”
娄母不解,怎么娄父的态度转变得这么快。
“可要是离了婚,这形势对我们……”
娄父低声把听来的事告诉她。
娄母一听,脸色大变,眼泪差点掉下来。
“晓娥啊,这些年真是委屈你了……都怪妈,当初不该让你嫁给许大茂。
听你爸的,这婚必须离!”
娄晓娥见父母终于松口,高兴得不得了。
她当即写下一封“休书”
,派人送到了许家。
离婚是离了,可家里的困境依然没有解决。
娄父娄母再度陷入忧虑。
“真离了许大茂,我们连个遮掩都没了,往后的日子恐怕更不好过。”
娄父叹了口气。
娄母也满面愁容。
娄晓娥却劝他们别太担心。
“我在院里认识一位能人,他之前就给我们出过主意。
他说我们留在京城早晚会出事,不如早点搬去港岛。
那边做生意环境好,我还能读个大学,日子肯定比这儿舒心。”
“胡闹!”
娄父一听,神情更加严肃。
“当年解放,别人都走了,只有我留下来。
为什么?就是要和国家共进退。
人不能忘本,老了更要落叶归根,怎么能说走就走?”
他看着镜中自己斑白的鬓角,实在不愿离开这片故土。
“晓娥说的也是个办法,但除非万不得已,我们不走这一步。”
娄母心里也有自己的顾虑。
娄晓娥和许大茂这一离婚,必定彻底得罪了许家。
她与许母自幼便是闺中密友,同寝同食,这份情谊如何能轻易割舍?
往昔时光历历在目——那时娄母是深闺千金,许母是随侍丫鬟,二人却从未有主仆之别,亲如手足。
若非时局变迁,娄母断不会让许母离开。
她甚至曾想过,若许母成家,举家住进娄府也无妨。
思及此处,心中终究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