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长得也不赖吧?我在轧钢厂是放映员,不比苏卫国差。
他现在还只是个大厨,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十多块。
我加上下乡放电影老乡送的东西,能挣小一百呢。
而且我是高中学历,这年头能读到高中的人可不多。”
林远芳本就是个嫌贫爱富的人,一听许大茂说苏卫国只是个厨子,心里就有点动摇了。
这年头,当厨子确实挣钱,但终究不如放映员体面。
许大茂察觉到她心动了,继续往下说:“再说我这工作前途也好。
领导都发话了,只要我再加把劲,宣传科科长的位置迟早是我的。
他马上要退了,用不了多久。
你想想,跟了我绝对不吃亏。
咱俩要是结了婚,我肯定一心一意对你好。”
林远芳一听到“科长”
两个字,就已经心动了。
她能感觉到男人对自己有意思,却分不清他们说的是真是假。
说到底是有点傻白甜,可骨子里还是因为势利。
“你一下子说这么多,我也得慢慢想想。
要不……我们先接触看看?”
许大茂一听就乐了。
“成,哥请你涮羊肉去!咱不差钱!”
林远芳点点头,答应了。
两人一转身,刚好撞见于海棠。
刚才的话,于海棠听得清清楚楚,这一碰面,气氛顿时尴尬。
她本想低头装作没看见,直接走过去。
可许大茂一直没追上她,哪肯放过这个显摆的机会?
“瞧瞧,我这新对象,比你俊吧?”
“讨厌!”
林远芳嗔怪着,轻轻捶了他一下。
于海棠冷哼一声,什么都没说,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去了。
她本来想当场拆穿许大茂,但转念一想:这女的不本来还想接近苏卫国吗?
何必拆许大茂的台?
少一个情敌,总是好的。
于是干脆装作没看见。
……
“那这样,我在厂里给你安排个技术顾问的职位,所有待遇一律按最高标准来。”
林厂长琢磨着,苏卫国既然对钱没兴趣,那对权力总该有点念头吧?
谁知苏卫国还是摇头:“林厂长,您开出的条件确实让我很动心。
可我现在毕竟是轧钢厂的人,去留都得听领导的安排。
再说,我手头还有个大项目要做,实在没办法身兼两职。”
接连被拒两次,林厂长也没更多底牌可打了。
但他心里是真佩服苏卫国。
作为员工,他忠诚;作为技术人员,他有才华;作为合作方,他爽快。
这样的人才不能为自己所用,实在可惜。
不过他也没强求,算是讲究人。
“行,我尊重你的决定。
往后有缘再合作!”
说完,林厂长转身就要走。
“哎,老林。”
杨厂长见他真要走,连忙拉住他。
“你看你,挖不到人,连饭都不肯陪我吃啦?”
林厂长听了,也笑了起来。
“晚上看电影,我们先吃饭庆祝一下,你就别急着走了。”
杨厂长发话,林厂长自然不好推辞。
提到看电影,他才想起女儿说好要来轧钢厂,怎么耽搁这么久还没出现?
“哎呀!”
林厂长突然拍了下额头:“您是苏卫国吧?我女儿出门前说来找您呢!”
“找我?”
苏卫国有些不解。
“是啊,她说你们见过。
在你们大院,她先认识了你们院的刘光齐。”
“林远芳?”
“没错没错,看来你们真有缘分。”
林厂长拍拍苏卫国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我女儿眼光确实好。”
苏卫国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
杨厂长适时问道:“远芳现在在哪儿?李副厂长,快去打听一下,厂区这么大,别走丢了。”
一问才知,林远芳去了宣传科。
“已经通知她晚上看电影了。”
林厂长这才放心。
“我那女儿就喜欢文艺活动,随她去吧。”
杨厂长请林厂长去用餐。
刚在招待室落座,林厂长就说:“你们厂傻柱的手艺真棒,多年前尝过一次,至今难忘。
今天又有口福了。”
杨厂长笑道:“傻柱早不在了。
不过我们有新厨师,您一定要尝尝。”
苏卫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