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禾放下树枝,石桌上的暗绿色污渍在慢慢扩散,帕子纤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脆硬、灰败。
“翠竹,”她声音干涩,“把这帕子连树枝一起,拿到院子最远的角落,挖深坑埋了。埋好后用生石灰厚厚盖一层,再填土。”
翠竹哆嗦着照办。
林晓禾回到屋里洗净手,坐在书桌前。
她要想这0.7%偏差意味着什么、来自哪里。
是那些异常植物吗?还是植物也只是受害者,污染源另有其处?
窗外天色渐晚,暮色如铅。
一阵刻意放轻却仍显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沁芳斋门外,不是翠竹,也不是林晓叶。
“叩、叩叩。”敲门声带着犹豫的节奏。
林晓禾起身走到院门前,没立刻开:“谁?”
门外沉默了下,一个刻意压低的年轻男声传来:“林小姐,我家公子想请您看看,他刚从南边带回的几株‘病秧子’。”
林晓禾眼神一凝:“你家公子是?”
门外的人顿了顿,更小声地吐出三个字:“沈墨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