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没了,会怎样?”陈清云问。
“管她呢!反正在她们眼里,爸爸是被打残废了,妈妈是死了,我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也不可能把这么多东西带走,最多就是以为自己干了太多缺德事了,遭报应了呗。”夕柔说。
陈清云点点头,这么说也对,就算她们逃走了,也没有证据说是她们干的。
而且自己一家三口躲在这里,连门也没出,谁会知道她们的行踪啊?
想到这里,陈清云才稍稍安心了一些。
“柔儿,你的录取通知书呢?”陈清云忽然想起夕梅梅想要顶替她上大学的事情。
“在我这,连假的都没给她。就她那样,还想顶替我?做梦。户口本我拿了,过几天,我们就买票去京市。”夕柔笑道。
陈清云点点头,笑道:“还是我闺女有主意,夕梅梅这样估计得哭死。”
“就她那成绩,还想顶替我们夕柔,她脸真够大的。这要是真的去了学校,没两天就露出马尾了。”夕柱全嫌弃地说。
他现在对他原生家庭的那几个所谓的亲人是恨之入骨。
夕柔笑了,回答:“她还想嫁给有钱人呢,不过这回怕是梦碎了,听说奶奶新娶进门的男人好吃懒做,还打女人,夕梅梅还想过以前的好日子,难了。没有了我们一家给她们干活,估计韩老太也得下地干活。”
夫妻俩听了,心里一阵唏嘘,不过这都不关她们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