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转过身，看着高阳：“我戴上那张面具，就成了邢将军，威严果决，说一不二。”
“他们需要这样一个头领，我需要这样一群手下，于是公路帮成立了。”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但我分得清戏和现实。”
“在公路帮，我是演给别人看的将军，当然我也知道自己的形象和将军这个词天差地别，但在这里，我不想再扮演别人，我想当个真正的战士。”
高阳盯着他，看了很久。
夜色里，邢道龙的眼睛很亮，没有平时那种故作媚态的光彩，而是一种认真，甚至可以说坦诚。
“记住你说的话。”高阳最后说。
“我会的。”
“还有件事，你们和萧凡的冲突到此为止，他不是你们能招惹的人。”
邢道龙苦笑道：“见识过了，一人一脚，我们四个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高阳透露了一些信息：“希望之城能有今天，他帮了大忙，朱城主对他都以礼相待。”
邢道龙问道：“那他是什么等级？”
“破军。”
邢道龙喃喃道：“破军级，掌控级之上的境界，跟你一样。”
高阳说道：“对，但也不完全对。”
“破军级之间亦有差别，我对上他和你们没什么差别，可能也就是多扛几脚的事。”
邢道龙沉默了，他想起萧凡那天那一脚，随意轻松，像踢开挡路的石子，而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邢道龙点点头说道：“明白了，以后见到他我会躲着走。”
高阳点点头，转身离开。
露台上只剩下邢道龙一个人。
他靠在栏杆上，看着海港的灯火，很久没动。
他忽然想起末世前，戏剧团里老师傅常说的一句话：“人生如戏，但戏演得再真，也是假的，不要陷在戏里无法自拔。”
现在呢？他现在说要当个真正的战士，会是真的吗？
他不知道，但他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