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观众席上！”
“这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这不是！！”
巴克利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和震惊，而变得尖锐无比，充满了颤音。
球场上。
在万籁俱寂之中。
秦渊，缓缓落地。
他的动作轻盈得像一片羽毛，与刚才那毁天灭地般的暴行，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反差。
他没有怒吼。
没有庆祝。
甚至，没有低头去看一眼那个正躺在自己脚下，像一条死狗般狼狈的失败者。
他只是，缓缓地，转过了身。
用那双冰冷到不带一丝人类感情的眸子。
平静地，扫视了一圈已经被眼前这一幕，彻底吓傻了的爵士队其他四名球员。
约翰·斯托克顿。
布莱恩·拉塞尔。
杰夫·霍纳塞克。
以及那个刚刚替补上场的蓝领内线。
他们的身体，在接触到秦渊目光的瞬间，都不受控制地，猛地一僵！
那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胜利的喜悦，没有复仇的快感。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如同万年寒冰般的漠然。
像一尊神只，在俯瞰着一群渺小的，可悲的蝼蚁。
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询问着。
“下一个，是谁？”
“唰。”
爵士队的四名球员，几乎是下意识地，齐齐向后退了一小步。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是那种，食草动物在面对食物链顶端猎食者时，发自灵魂深处的，最原始的恐惧！
他们的精神支柱。
他们球队的领袖。
那个在他们心中战无不胜的“邮差”。
就在他们面前。
被一个新秀。
用最残忍、最直接、最具有羞辱性的方式。
从身体到精神，彻底，摧毁了！
“嘟——！！”
尖锐的哨声，终于打破了这片死寂。
是裁判。
他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马龙，又看了一眼那个将椅子砸得粉碎的篮球。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吹响了爵士队的又一次暂停。
湖人队的替补席。
在长达五E秒的死寂后。
轰然爆发出震天的狂吼！
“噢噢噢噢噢——！！！”
科比一脚踩在椅子上，将手中的毛巾抡得像一个飞转的螺旋桨！
他的脸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涨得通红！
他的眼中，燃烧着名为“崇拜”与“狂热”的火焰！
强！
太强了！
这他妈的才叫篮球！
德尔·哈里斯教练张着嘴，呆呆地看着场上那个9号背影，手里紧握的战术板“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杰里·韦斯特那个老狐狸……
他到底……是从哪里找来的这样一个……神？
爵士队的球员，终于反应过来。
斯托克顿和霍纳塞克两人，连忙跑过去，试图将马龙从地上搀扶起来。
“卡尔，你怎么样？”
“卡尔，能站起来吗？”
卡尔·马龙的意识，还处在一片混沌之中。
他的耳朵里，全是“嗡嗡”的耳鸣声。
他的眼前，全是那只遮天蔽日的神之巨手。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刚才那一巴掌，扇出了体外。
在队友的搀扶下。
他挣扎着，用还在剧烈颤抖的双臂，撑着地板，一点一点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站稳身体，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看向了球馆上方那巨大的计分板。
68:83。
湖人队，领先了整整十五分。
他又缓缓地，转过头。
看向了球场的另一端。
那个如神魔般矗立在场上的9号身影，正平静地走向替补席，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仿佛他卡尔·马龙，只是他封神之路上，一块微不足道的，甚至不值得被记住的垫脚石。
“咔嚓。”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卡尔·马龙的心底，碎掉了。
他那双曾经燃烧着熊熊烈火、充满了铁血与强硬的眸子。
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变得空洞，茫然，死寂。
这位铁血硬汉的斗志。
这位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