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为过。”老人嘬着酒,浑浊的眼睛里泛起回忆的光,“那出《幽冥渡》,是他家祖传的秘戏,讲的是冤魂渡忘川、诉冤情的故事,阴森得很,但……也邪门得很。”
“怎么个邪门法?”顾磊追问。
“都说黎班主雕那出戏的皮影,用的不是普通的驴皮……是……”老人凑近,酒气混合着口臭喷在顾磊脸上,“是‘阴皮’!处理死人皮的法子处理的皮子!那皮影才有那般灵性,上了台,跟活了一样!”
顾磊感到一阵恶心。
“那场火的前几天,”老人声音更低了,带着恐惧,“黎班主像是魔怔了,总说皮影自己在动,说《幽冥渡》里的‘冤魂’跟他说话……后来就出事了。起火的时候,有人看见……看见一个白色的影子,在火里跳舞,像是皮影,又像是……黎班主自己……”
线索似乎指向了某种超自然的现象,但顾磊的理性告诉他,这背后一定有一个合理的、人为的解释。也许是黎班主精神出了问题,也许是有人利用皮影和传说装神弄鬼。他决定,夜探黎家老宅,亲自验证那些“闹鬼”的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