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求,却见麻婆缓缓关上了门,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
“债,总是要还的。”
阿力失魂落魄地回到住处。当晚,寨子里的人听到他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持续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人们发现他死在了床上。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但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皮肤紧贴着骨头,眼眶深陷,嘴巴张得极大,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恐惧和……一种难以形容的“空乏”。
他就好像,是活活“饿”死的。
而在他僵直的手心里,紧紧攥着一颗已经融化变形、沾满污垢的水果硬糖。
自此,再无人敢去求麻婆的“饿蛊”。碗瑶寨边缘那座孤零零的吊脚楼,也更加阴森。
只是有夜归的猎人曾说,在深夜路过麻婆屋后时,似乎听到过一种细微的、像是无数张嘴巴在同时咀嚼吞咽的诡异声音,伴随着麻婆低低的、仿佛在安抚什么的哼唱。
而那扇门,再也没为外人打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