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灵王,竟然在一瞬间都受了重伤!
“怎么可能……”冰系灵王难以置信地看着墨山,看着那道盘旋的赤龙虚影,“你的伤门……怎么可能这么强?!”
墨山没有回答,他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半跪在地上,赤龙虚影又开始变得不稳定。
他知道,自己的气血已经快到极限了,伤门的力量反噬越来越强,他的经脉在寸寸断裂,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一样疼。
但他不能倒下。
他看着那些冲上来的族人,想着密道里谢无咎那焦急的眼神,看着墨海消散的血雾,他的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
密道中传讯符的光晕在谢无咎掌心剧烈闪烁,画面里的景象像被狂风撕扯的破布,每一次晃动都带着刺耳的嗡鸣——那是墨山长老气血暴走引发的空间震颤。
咳...咳咳...喉间涌上的腥甜被他硬生生咽下去,嘴角却还是溢出一丝血沫。
刚刚稳固一些的炼髓境气血在经脉里横冲直撞,像一群脱缰的野马,每一次冲撞都让他眼前发黑。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右肩的旧伤在发烫,那是三年前跟着墨山长老去无妄海采集深海玄铁时,被一头铁脊鲨的尾鳍扫中的地方。
那时墨山长老,挡在他身前,赤着上身,肌肉贲张如古铜雕像,一拳砸穿了鲨鱼的颅骨,温热的鲨鱼血溅了他满脸。
记住了小子,炼体者的血不是水,是烧红的铁水。当时墨山拍着他的后脑勺,声音粗粝如磨砂,疼?疼就对了!疼才能记住,谁在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