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负责武馆运营和带队比赛。
不过我觉得以我的面子,应该请的动他,毕竟我也算他最喜欢的学生之一。
我带着峻阁和张敦海穿过训练场地,走进教练的办公室。
教练看到我们三个进来,尤其是看到我身后的生面孔,愣了一下。
“教练。”我上前打招呼。
“任戟?又来挨揍?”教练调侃了一句,目光落在我身后的峻阁和张敦海身上,“带朋友来玩?”
“不是玩,教练。”我侧过身,“这是我兄弟,张峻阁,张敦海。他们想正经学点东西。”
峻阁和张敦海赶紧上前打招呼:“教练好。”
教练站着和峻阁他们聊了几句,无非就是年龄,有没有练过武之类的。
问完基础信息后,教练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打量着峻阁和张敦海。他的目光在峻阁身上停留得尤其久。
“北方人?”教练突然问峻阁。
峻阁愣了一下,点点头:“对,教练您怎么知道?”
“口音,还有点那旮沓的劲儿。”教练笑了笑,随即又叹了口气,
“我这拳,叫形意拳,老底子是山西、河北那边的,正经是北方的拳。老辈儿传下来的规矩,这拳……传北不传南。”
??什么意思,难道教练刚见峻阁,就要把自己的看家本事传给他。
我在武馆待了这么多年,知道教练有套祖传的心意六合拳(见第22章),但我只跟着学过一点基础的桩功,再往深里,教练就不肯教了,让我们好好练现代搏击。
他顿了顿,看着峻阁:“我在南方开馆这么多年,碰上真心想学这老玩意的北方后生,不容易。你小子,骨相不差,是块材料。”
峻阁立刻上前一步:“教练,我是真想学!能打能抗,学费不是问题!”他说着就从兜里往外掏钱,厚厚一沓,看得我眼皮直跳。
教练摆摆手,没看那钱:“钱是小事。我这儿拜师有拜师的规矩,你俩……”他看了一眼张敦海,“都想好了?练拳苦,不是闹着玩的。”
我靠,这张敦海看来也是沾了峻阁的光,教练的意思是要把他俩一起收了。
“想好了!”张敦海声音瓮声瓮气,但很坚决,“教练,我不怕苦!”
峻阁也重重点头:“教练,规矩您说,我照做。”
“行。”教练站起来,脸色严肃了些,“既然都是任戟带来的,你又是个北方娃,缘分到了。峻阁,我今天就收下你。张敦海是吧,你也一起学着。”
他让峻阁和张敦海简单行了礼,算是拜了师。峻阁执意把那一沓钱塞给了教练,教练没再推辞,随手放在旁边的柜子上。
“既然入了门,就从最基础的开始。”教练把我们带到办公室中间,“形意拳,重的是个‘意’和‘整’,跟你们平时瞎打不一样。第一步,先学站桩,把身上的劲儿捋顺了,把根扎稳了。”
他示范了一个三体式站桩:“脚趾抓地,似抓非抓;膝盖微曲,似挺非挺;含胸拔背,沉肩坠肘……头顶着天,脚踩着地,全身放松又撑着劲……”
峻阁和张敦海跟着模仿,但动作怎么看怎么别扭。教练走过去,手把手地调整。
“峻阁,肩膀松下去!绷那么紧干嘛?跟人较劲呢?” “敦海,腰塌了!挺起来!对……哎,又僵了!放松,不是让你懈劲!”
他俩被教练摆弄得满头大汗,我在旁边看着,想起自己刚开始站桩的样子,差点笑出声。
“任戟,你也别闲着!”教练头也没回,“你那桩功也稀松!一起站着!给他们看看什么叫‘似站非站’!”
我赶紧收敛笑容,在一旁摆开架势。一时间,办公室里只剩下教练偶尔的纠正声和我们三个粗重的呼吸声。
站了不知多久,感觉腿肚子都在打颤,教练才喊停。
“感觉怎么样?”教练问。
“腿……腿有点酸。”张敦海实话实说。
“劲儿……劲儿有点散,聚不拢。”峻阁喘着气说,他体会得更细一点。
教练点点头:“正常。桩功就是磨性子、练内劲的功夫,急不来。以后每周至少来三次,每次先站半小时桩。”
他又简单讲了讲形意拳“五行”“十二形”的概念,演示了一个劈拳的起势,那股沉稳爆发的劲儿,看得我们三个眼都直了。
我也是跟着峻阁沾光了,这小子运气是真好,我在武馆待了六年,今天还是第一次听教练讲形意拳的拳理。
不过我也就听个乐呵,形意拳是站立技术,而我的站立技术早就定型了,现在再练传统武术,对我的实力也没法提升。
我还不如增强一下自己的摔跤技术和地面技术,那样的话,我的战斗力也许可以更上一个台阶。
离开武馆的时候,天已经放晴了。峻阁和张敦海走路都有点打晃,但精神头都很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