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刘子恒的七班现在开始跟我们一起玩,刘子恒转学走了之后,七班没了主心骨,就被峻阁收编过来了,不过七班是全年级最废物的班,没什么战斗力,只能说聊胜于无吧。
我的核心势力范围,依旧局限在那小小的二十来人里。
周一晚上,晚自习的铃声像往常一样响起。
但我却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直接回宿舍,或者溜出校外。我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崭新的、印着“城西中学学生会”字样的红袖标,心情复杂地套在了左臂上。
今晚,轮到我这个新上任的纪检部副部长,跟队查勤了。
“走了。”我对一旁的张敦海和峻阁说了一句。
我走出教室,融入嘈杂的人流。手臂上的红色袖标,引来不少或好奇、或惊讶、或敬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