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全更多将士性命,维系我军抵抗之决心!”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不少。许多原本慌乱失措的军官和士兵都看了过来。
唐生智脸都气白了,他指着团长:“你…你…”
崔寒锋这时才慢慢走上前,看着唐生智,语气平静却带着压力:“唐长官,弟兄们不是怕死,是怕死得不明不白,怕没人指挥,成了鬼子刀下的羔羊。徐师长还在城里,他熟悉情况。您就算要过江,也得给城里几十万弟兄留个主心骨吧?哪怕…只是个名义上的。”
唐生智看着周围越来越多围过来的、眼神各异的士兵和军官,又看了看崔寒锋和他身后那些杀气腾腾的士兵,心里一阵发虚。他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好…好!就依你们!”他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话,“我…我以金陵卫戍司令长官名义,兹令…徐锐,暂代…指挥金陵城内一切军政事宜!”
说完,他再也顾不上脸面,带着卫队,几乎是抢一般登上了那条小火轮。轮船很快起锚,驶向江北。
看着远去的轮船,码头上的人群更加绝望和混乱。
但崔寒锋心里却稍稍松了口气。
有了这个名义,哪怕很勉强,很多部队可能也不会认。
但至少,他和他手下的兵,在接下来的炼狱里,可以名正言顺地打下去,而不是像无头苍蝇一样,被人抛弃,任人宰割。
他转身,对一团团长下令:“继续维持秩序!尽量让伤兵和老百姓先走!”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坐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