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修枪,多修一支,咱们就多一分底气。”
陈二娃和李狗蛋应了一声,拔腿就往武器堆跑,脚步比刚才轻快了不少。
陈砚站起身,望着整个营地。雨已经停了,阳光渐渐明媚起来,几个士兵正帮着王二狗收拾帐篷,赵铁柱带着人围在武器堆旁,手里拿着铁丝、破布,正一点点清理汉阳造的枪栓,连刚才那个偷挖红薯的瘦士兵,也拿着树枝帮着挑拣没发霉的稻草。
虽然还是一片泥泞,还是破破烂烂,但陈砚能感觉到,一种不一样的气息正在营地里蔓延——那是绝望过后的希望,是松散过后的凝聚。
他摸了摸怀里的鸦片烟枪,又摸了摸贴身藏着的那只老草鞋——那是他穿越的信物,也是他的执念。1937年的淞沪,黔军3营的草鞋兵,还有他这个来自未来的灵魂,注定要在这片土地上,写下不一样的故事。
“先解决粮,再修枪,最后清鸦片……”陈砚在心里定下计划,目光望向远处的淞沪战场方向,那里的硝烟已经能隐约看到,“慢慢来,这烂摊子,总能收拾好的。”
这时,王二狗匆匆跑了回来,脸上带着喜色:“营长!张老财同意借粮了!他说下午就派人送两百斤糙米来,还说……还说愿意给咱们提供些干稻草,让咱们垫帐篷!”
“好!”陈砚眼前一亮,“让兄弟们把帐篷里的湿稻草换了,晚上别再睡泥水里——先让大家睡个安稳觉,才有劲修枪,有劲杀鬼子!”
王二狗应了一声,转身就去喊人。陈砚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营地里忙碌的士兵,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
这盘棋,终于开始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