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胜叔,你们进村的那条河里有水魅,你们知道吗?”
“水魅?什么水魅?哦!你们说的是水奎呀!那东西,我们早就知道,在我们这里那东西不叫水魅,叫水奎,这些水奎和我们和平共处了好多年了,他们不害我们,我们也不害他们,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广胜叔,那昨天夜里,从井里出现了水奎,还攻击了我们,怎么回事?”
“这个嘛!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知道,在我们后山有一条小溪,只要喝了溪水就可以防止被水奎勾,你是不知道,那水奎的双眼能勾人入水,我们刚开始不知道,被水奎勾进水里好几个人,后来村民发现喝溪水可以防止被勾,就一直喝溪水,自从那以后,我们就和水奎和平共处了。”
“对了,广胜叔,你说你母亲失踪,会不会和水奎有关?”
被陆远这么一说,张广胜有些犯嘀咕。
“小远兄弟,我还真就没想到这个,不过也不大可能,水奎抓我老娘做啥?”
“广胜大侄子,能不能带我们去溪水瞅瞅?”陆升吃饱,做了个伸懒腰的动作。
“好!”
吃过早饭,陆远三人随着张广胜向大山深处走去,走了大约一个钟头,果然陆远看见一条溪水。
“我们村民就是喝这条溪水才能防止被水奎勾。”
陆远打量了一下溪水并未发现不同,又喝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