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大包小包的带一堆东西,连这香火钱,我每年在这里得小十几万。”
“哦?邪病?什么样的邪病?”
“我妈当时连续发烧一周,去了市公立医院,大夫说,回去准备后事吧!你妈的病我们无法救!后来又转院大夫还是同样的话,再后来,我听紫云观这里有位老道长能看病,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了,没想到这老道长随便画了一道黄符,对着我妈的脑袋转几圈,然后烧了符,我妈的烧就退了,这位老道长就是曲至升道长。”
“哎呀!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陆远咂舌。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陆远一行躺进被窝睡了起来,陆远睡觉有个习惯,就是爱起夜撒尿。
半夜十一点,陆远起来撒尿,厕所离他住的厢房大约隔了五六十米,他迷迷瞪瞪穿起衣服就去厕所。
走在半路上,他猛然间见到什么东西在拜月亮,再等他揉了揉眼仔细看去,这一看顿时惊出一身白毛汗。
那是一只体型硕大的黄鼠狼,这黄鼠狼前腿抬起,在冲着天空上的明月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