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吓,还不得丢了魂,还是不要贸然叫出那黄皮子为好。”
和胡天山沟通了一下,陆远有了主意。
陆远:“太爷爷,现在怎么办?”
陆春秋:“现在看来,只有让那黄皮子上了别人的身才能谈条件让他离开了,如果谈条件不行,就来硬的。”
陆远:“太爷爷,那你说上谁的身合适?咱们三都是出马仙,不合适,这老太太病才刚好,也不合适,至于曲道长必清,都是修炼之人,就更不合适了。”
陆春秋:“小远,那不还有冯春香呢!”
陆远立刻和冯春香商量起来。
冯春香一百个不同意。
冯春香:“不行,刚送走一个黄皮子,又来一个,我们家是黄皮子窝吗?直接给他来硬的,打得这黄皮子灰飞烟灭,多少钱,你们开个价!”
陆春秋:“小冯,我们做出马仙的办事就像包公审案一样,必须铁面无私,如果无缘无故把人家打死,我们也是要招因果的,如果你不处理的话,那就这么办吧!我们去旅店住,就让这张铁柱自生自灭吧!”
一听这话,冯春香脸色一变,其实陆春秋只是在吓唬她,没想到这冯春香还真就被唬住了。
“行行行!我来,我做,行了吧!”
陆春秋也不含糊,立刻准备东西。
他拿出一根红绳,红绳一头绑在了张铁柱的左手小指,一头绑在了冯春香的拇指,同时,他又拿出一小瓶麝香,这瓶麝香的味道有催眠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