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躯体不断挣扎着,饶是以张铁柱胆子大,也没见过活生生的人头分离,他被吓得腿软了,不敢动弹。
二人松手后,这躯体上半身竟然挣脱了鸡血绳,这躯体靠着双手一点点朝着张铁柱爬去,张铁柱的肾上腺素已经飙到了极限,马上就要尿出来了。
陆远急忙上前,他双手各持一张符箓左右开弓。
“噗噗!”
两张符箓刚好贴在躯体的两只手的地方,这躯体一动不动了。
“张哥,你先平复下心情,我去找人把这东西弄回到棺材去。”
张铁柱看着一旁五官扭曲的人头,最终还是没忍住,一股热流从他裤子腿里淌了出来。
为了不被人看见,张铁柱强忍着腿软,拿了一块大毛巾挡在了裤子上。
很快,陆远把齐重叫了上来,齐重也没见过这种场面,最终还是没能帮上陆远,而是灰溜溜的逃走了。
陆远只好做罢,等了大约10分钟,张铁柱的心情缓和了一些,二人才合力将刑春画的头身体复位放回冰棺材里。
“我说陆老弟,你可不能把这件事给传出去,你要是传出去,我可就被人笑话一辈子了。”
张铁柱自然指的是他被吓尿的事情。
陆远装傻充愣,“什么事?我不知道,张哥,总之谢谢你了,平时都是爷爷,太爷爷陪我做这些事,这次没你的话,我还真就不行。”
陆远说着,一抬手,把刑春画头上的菜刀拔了出来。
张铁柱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陆远却还是很着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