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背着,是因为刑春画有执念,他的执念就在那对耳环上,当时张铁柱背的可不仅仅只有黄白,还有一个刑春画的鬼魂。
只不过当时刑春画鬼魂并未露面,黄白露面了,所以只好黄白去谈条件,总之就是一句话,黄白的魂魄和刑春画鬼魂互相缠绕影响着,导致黄白困在了刑春画的鬼魂里。
所以就有了今天的尸变,两个灵魂互相争夺,互相影响。
经过这么一折腾,天都亮了,张铁柱通知外面的人进来,当然他那件裤子,昨天在去和齐重买东西的时候,已经换掉了。
众人见一切无事,通通进来,张铁柱事先已经打扫了刚才的现场,所以除了冰棺材坏了外,其他一切正常,至于梯子公鸡一类的,都被齐重处理了。
“哎!我说,陆老弟,你这糯米也没用上啊?”张铁柱一脸狐疑。
陆远:“糯米现在才要用呢!”
只见陆远抓了一大把糯米,不停地往宾客身上洒去。
“张哥,现在明白了吗?这叫去秽气,昨天他们都见了刑春画尸变,难免会招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我让你准备糯米,就是为了驱走他们身上的秽气。”
接下来的仪式异常顺利,宾客们按照陆远的吩咐,烧了纸钱,当然纸钱上要写明姓名,地址一类的东西,不然刑春画收不到。
很快到了早上7点,到了去殡仪馆的时间。
陆远和张铁柱并未去殡仪馆,而是先去了饭店,折腾这么久早就饿了。
齐重一家老小,哭的哭,叹的叹,最终坐上车赶往殡仪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