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你今年第一天来,不知道规矩,叫师兄们教教你,还有,我吃的不要太甜,要咸的。”
“知道了,曲道爷。”
“…”
“必清,今年夏天,你给我多加一床被褥,我有朋友要来观里。”
“知道了,曲道爷。”
“……”
“必清,你帮我看看,这手机怎么回事?我怎么不会弄呀!还真是老了呀!”
“曲道爷,是这样的……”
“……”
必清回忆着以前和曲道长的种种,不自觉哭了起来,他哭的撕心裂肺。
陆远和陆升也落泪了,只有陆春秋没落泪,他在心里祝福曲道长,因为曲道长也算是修成正果了。
天已经大亮了,李北光他们早早就离开了,必清背着曲道长尸体从洞里出来。
“太爷爷,看来那些金子,不是我们能动的。”
“古语有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胜七龙他们也算死得其所了。”
陆春秋边说着,边打量起昨天夜里发出霞光的石头来。
“小远这块石头带着,我想研究一下。”
陆远只好背着这块石头下了山,陆远本以为这石头很重,结果他发现石头并不重,只有半袋米那么重,一袋米50斤,那这石头也就百20几斤。
下了山,他们回到了张铁柱家里,他们打算在这里休整一下,至于曲道长尸体,陆春秋建议先去镇上殡仪馆火化,将古骨灰带回到观里,毕竟落叶总是要归根的。
张铁柱:“陆老弟,你们怎灰头土脸的,究竟发生什么了?还有曲道长怎么闭着眼睛……”
张铁柱一连问了七八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