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陆远望着火焰,想起了和曲道长在一起的种种,眼角不自觉掉了泪水,
“看来那黄白的预言没错,我所尊重的人去世了,我又得了宝贝。”
这宝贝自然就是《雷圣笔要》,仪式从上午8点,进行到11点,遗体火化结束。
观里专门为众人准备了饭菜,除了饭菜还准备了功德箱,这功德箱是用来装份子的,随多少都不嫌少。
而且也没有人写礼帐,全都是自己在礼簿上写名字,甚至很多人往功德箱里投钱,却不写名字。
陆远往功德箱里投了十万块,现在他可是有钱了,光光孙务给了银行卡,就有二百万,这阵子花的还不足十分之一。
他并未在礼薄上写自己的名字,倒是孙务,也投了十万,在礼薄上写了陆远几人包括自己的名字。
张铁柱也随了两千块,陆远向孙务介绍了一下张铁柱,张铁柱和孙务很谈的来,两个人还谈着晚上去吃烧烤喝啤酒。
就这样,曲道长和李北光的事情告一段落,陆远也该回辽宁了。
当然孙务劝几人再在这里玩几天再,毕竟来一趟不容易,下次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陆远并未拒绝,孙务带着陆远祖孙三人,上张铁柱,足足在北京玩了三天,就这样,陆远一行人,拜别了孙务,临走前,陆远又给小元庚扔了五万块。
他是偷偷藏在包着小元庚的襁褓里的,所以一开始孙务并未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