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已经泛白。岳川走出博物馆,看到门口站着几个考古队员,手里拿着他的歌词打印稿。
“岳老师,”队长激动地说,“我们打算把这首歌刻在神树展区的说明牌上,让游客都能听到它的‘声音’。”
“挺好。”岳川点头,“它本就该被更多人看见。”
回到家,周曼把春晚的最终节目单递过来:民乐大合奏《古今和鸣》定在零点前的黄金时段,由夏晚晴领诵《文化复兴赋》,岳川亲自操刀电子合成器,与古筝、琵琶、二胡合奏。
“还有个惊喜,”周曼挤了挤眼睛,“航天部门说,春晚直播时,空间站的航天员会在太空奏一段《渔舟唱晚》,用的是你设计的迷你古筝——那是咱们国家第一次在太空演奏民乐。”
岳川看着节目单,忽然想起刚重生时,趴在课桌上听的那支跑调的二胡曲。
那时的他,大概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能让这些声音,从校园的梧桐树下,传到太空的星辰里。
他拿起吉他,弹起了《歌唱祖国》的前奏。
窗外,国庆的灯笼已经挂了起来,红得像一团团跳动的火焰。
而他的笔记本上,新写的摇滚乐谱《无地自容》旁边,躺着一行字:
“下一站,敦煌壁画。”
那里的飞天,该配上什么样的旋律呢?
岳川笑了笑,指尖在琴弦上弹出一个清脆的泛音,像一颗星,落进了未写完的乐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