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被改变了。
秦秋返回房中,柏侯麟在床上哼哼呢!
对个外人的事情都如此上心,越想心中越不快。
“还难受吗?”秦秋见他哼哼唧唧的忍不住开口询问。
“嗯,心口闷。”柏侯麟捂着自己胸口,哎呦上了。
冷御医一天请脉三次,就说他惊吓过度,也不开药方,说服药无用。
秦秋瞧了瞧他:“要不换个御医呢?”
她怀疑冷御医医术不行,不然为何柏侯麟病情不见起色呢?
冷御医要是知道自己被秦秋嫌弃了医术,怕是得气死。
柏侯麟摇了摇头:“不用了,就是惊吓过度,你快抱抱我……”
秦秋上去了,窝着了他怀里,柏侯麟勾着嘴角心情大好。
在床上腻歪了三天,柏侯麟自己都躺不住了。
要秦秋陪他出去走走。
秦秋扶着他,柏侯麟走一步哼哼几声,都赶上病入膏肓的老人了。
来到了小花园,扶着他坐下,柏侯麟有气无力开口:“我渴了!!”
秦秋让初一把茶水端了过来。
柏侯麟润润嗓子,瞧着花园里的花:“喜欢这里吗?”
秦秋看看:“喜欢。”
“我也喜欢这里。”
秦秋笑了笑,杜发过来在他耳旁不知说了什么。
“我有点事去书房一趟。”
秦秋目送他离开,柏侯麟拐个弯也不装了。
到了书房,辰王心急如焚在等他。
“九爷爷,孟家要兵变,我们要如何应对?”
柏侯麟一脸严肃:“消息可靠吗?”
辰王颔首:“孙儿已经派人证实了,孟家的确在招兵买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