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青阳观的道姑才穿。
看来清漪那个女人也不放心,派了人来盯着。
苟长生眯了眯眼,只要那位大小姐没当场发难,那就说明昨晚这一场装神弄鬼的大戏,算是过了关。
“赵账房!”苟长生收回目光,一脚踢在还在发呆的赵账房屁股上,“发什么愣?赶紧写榜文!就说昨夜长生宗有神龙显圣,镇压妖邪。顺便把那‘九天朱雀露’的价格再涨两成,这可是见过龙的豆腐!”
危机暂解,晨光熹微。
苟长生还没来得及回屋补个觉,就感觉裤腿被人扯了一下。
低头一看,是花匠老秦。
老秦没说话,手里拄着一根烧火棍,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没有半点喜色,反而透着一股子死灰般的凝重。
他指了指后山的荒坡,示意苟长生跟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