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到树活,你娘就走了。他到死没告诉你,是怕你跟他一样,活在愧疚里。”
萧景琰猛地抬头,死死盯着苟长生。
药水顺着喉咙灌下去,那三片山楂酸得他眼泪哗地流了下来。
他坐在泥地里,抓着苟长生的衣角,哭得像个一百多斤的孩子。
远处,青阳观的方向,一只青色的灵鸟正拍打着翅膀,在长生宗上空盘旋不去。
鸟爪上抓着一张崭新的黄符,上头隐约可见清漪那清秀的字迹:
“观中已备净室,可容伤者静养。另:豆腐已备好,姜多放了三两。”
苟长生看着那只青鸟,又瞅了瞅院子里越来越多来看“雷火炖肉”神迹的香客,嘴角微微上扬。
这一波雷劈得好。
不仅劈碎了玄剑门的锐气,还顺带把自家的知名度劈上了天。
看来,宗门后院那三间还没盖好的“传功静室”,可以考虑涨涨租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