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皇帝就叫身旁的人去抬了两箱珠宝过来,又特意叮嘱要把那对西域进贡的白玉莲花镯子也带上来。
作为唯一一个得到皇帝亲赏的人,姜绵感觉自己都快被人盯烂了,她暗自松了一口气,既然他愿意赏自己东西,那就证明自己应该能够留下了吧?
看过姜绵的一舞之后,再看后面的就有些索然无味,皇帝兴致缺缺地把弄着手上的玉扳指。
姜绵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姜秋秋扯出一抹笑,“姐姐真是好福气,居然得到了陛下的赏赐。”
她本以为自己在姜绵之前跳舞,以自己的舞姿定能把这个大病初愈的姐姐比下去,可谁曾想方才姜绵没有一点身体不适的样子,反而还入了皇上的眼。
姜绵看她明明快要气炸却不得不装出一副温婉懂事的模样笑道:“妹妹过赞了,方才姐姐瞧着妹妹那一舞也不错。”
姜秋秋捏着帕子,回想起刚才皇上和太后低头说着什么,怕是对她的舞极为不满意。
她因为紧张跳错了几步,不过后来也调整回来了。
“罢了,今日表演就到此,各位贵女进宫一趟不易,还是好好歇息歇息吧。”
在姜绵跳的那一舞得到皇上的赏赐以后,其他人也都争先表演跳舞。
但她们的脸在闻风元眼中都一模一样,完全比不上方才姜绵跳舞时,传来的异香让他印象深刻。
还有姜绵的身材。
活了十九年,闻风元还是第一次有了一种莫名的冲动。
宫人将珠宝抬了进来,上面还有一个红色丝绸盒子,将盒子打开,一对白玉镯子映入众人的眼帘。
“这白玉莲花镯通体莹润,上面还雕刻着莲花,真是极品镯子呐。”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等品相的镯子,姜绵可真是幸运,能够得到这样的手镯。”
“哎,没办法,谁让人家刚才跳得好呢?刚才我看你好像也看呆了……”
太后看向姜绵道:“姜家丫头,还不快接过你的赏赐。”
姜绵连忙道:“是。”
那两箱珠宝份量不轻,宫人体贴地放到了她的座位上,然后把装有镯子的丝绸盒子双手捧给姜绵。
看见这么多的珠宝,定安侯的脸上笑开了花,尤其这些珠宝还是皇上赏赐的,每一件都价值连城。
姜绵那镯子他不能动,可这两箱珠宝皇上赏给姜绵,那这就是他们姜家的了。
定安侯贪婪的模样让姜绵皱了皱眉,她提醒道:“爹,这些东西我们可不能乱动。”
“你莫不是想一人吞了?绵儿,姜家待你不薄,按照礼数这些东西理应先孝敬给你姨娘。”
姜秋秋也说道:“对对对,百善孝为先。你已经有那么多的首饰了,姨娘她整日为侯府操劳,连个像样的首饰也没有,这些东西应该归姨娘管。”
姜绵冷笑,东西刚到手他们就想着拿走,这两箱珠宝给他们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她不紧不慢道:“可若是让陛下知道他赏赐给我的东西落到了姨娘的手里,你猜他会不会怪罪于爹爹您?”
“你这丫头,只要你不说,陛下他又怎么会知道?”
姜绵摇摇头,语气坚定地说:“这些东西还是我放着比较好,日后若是陛下问起来,也好交代。”
钱谁不爱呢?
据她所知,定安侯每月给姜秋秋的月钱比她的整整多了一倍。
而她娘生前留下的东西,也都让二姨娘和姜秋秋抢了去,这些她迟早要让她们吐出来。
“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要这么多珠宝干什么,不如放到府里,免得丢了。”定安侯依旧不死心道。
“不了,我院子里都是自己人,我看谁敢动我的东西。”
说完,姜绵凉飕飕看了姜秋秋一眼,此时姜秋秋头上戴的紫鸢花簪子,还是从她那拿去的。
原主性子软,身体也不好,因此没少被她们这对强盗母女抢东西。
宴会继续进行着,太后看着下面说道:“哀家与姜家丫头的母亲先前还是手帕之交,这些年姜丫头她娘走了,哀家就没见过姜丫头了。”
在场姓姜的女子只有姜绵和姜秋秋二人,而太后显然又是看着姜绵说的。
底下的人心知肚明,恐怕是皇帝不好直接让姜绵留下,所以借太后之口让姜绵今日留在宫中。
果不其然,太后又说道:“今日姜丫头这一舞,让哀家想起先前的日子。不如今日姜丫头就留在宫里陪陪哀家吧。”
姜绵站起身,微笑道:“臣女还要问问父亲的意见,若是他让臣女留下,臣女自然乐意陪着太后娘娘。”
定安侯连忙说:“既然太后想与小女叙旧,那微臣自然不敢拦着。绵绵,你今日在宫中莫要惹太后生气。”
姜绵颔首。
宴会结束以后,大臣们带着自家女儿离场,姜绵也被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