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治皇帝接过玉佩,摩挲着上面模糊的“刘”字,神色莫测。殿外忽有太监高声通传:“太子殿下到——”朱厚照疾步而入,瞥见案上物证,脸色瞬间煞白:“父皇!儿臣对此事毫不知情,定是有人蓄意构陷!”
“够了!”弘治皇帝将玉佩重重拍在案上,震得铜锁叮当作响,“你身为储君,连身边护卫都管教不严,还敢辩白?”他转向陆砚昭,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陆卿家,朕命你全权彻查此案,无论涉及何人,一律严惩不贷。若敢有半分徇私...”
“臣定当肝脑涂地,不负圣恩!”陆砚昭再次叩首,额间已沁出血珠。他知道,自己接过的不仅是一道旨意,更是帝王对储君之位的忧心,和对镇国公府的期许。而这场暗流涌动的较量,才刚刚拉开最危险的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