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子。”陆砚昭突然打断,取出檀木珠串,“这串佛珠来自大隆善寺,而该寺住持慧空,正是当年靖难遗孤。陛下可记得,先帝曾赦免过一批燕王府旧部?”
弘治皇帝猛地站起,龙袍扫落案上奏折:“你是说...有人打着靖难遗孤的旗号,妄图颠覆东宫,再将罪名扣在太子头上?”他来回踱步,苍老的声音里透着寒意,“陆卿家,朕命你全权督办此案,无论牵扯到谁,一律...”
“臣遵旨!”陆砚昭叩首时,余光瞥见朱厚照攥紧的拳头——少年太子眼中闪过的,不知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是另有思量。而他知道,这场以“刘”字为饵的局,不过是掀开了冰山一角,暗处的敌人,远比想象中更加阴鸷狠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