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留在外面。看着这些线,别让猫狗什么的给蹭花了。”
我心里一紧。让我一个人留在外面?
但看着道长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我只能点头:“……是。”
道长没再说什么,深吸一口气,迈步跨过了那道朱砂门槛,走进了昏暗的堂屋深处。
门,在他身后轻轻掩上,只留下一道缝隙。
院子里,只剩下我,李干部,王掌柜,还有那两个穿着旧军装的汉子。阳光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我看着地上那道鲜红的朱砂线,它像是一道脆弱却坚定的屏障,隔绝着两个世界。
而我知道,屏障的那一头,我师父,正在独自面对那所谓的“河伯”。
时间,仿佛变得格外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