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小时候溺过水,有恐惧症。”
“真是拿你没办法。跑步你说小腿会粗且吸满肚子汽车尾气。健身房你说讨厌满屋子充斥着的汗味,可你知道有多少女人迷恋那些爆表的荷尔蒙。你果然是不好伺候的。”萧安按了按太阳穴,叹口气道:“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你什么?”
冷煖然放下筷子,一本正经地道:“好像是我欠了你。要不你干嘛追着我不放?而且我必须纠正,除了加班实在没时间,我都有练瑜伽。所以结论是,我不懒,只是不喜欢被你安排。”
萧安无奈地一摊手,“冷煖然,你有没有良心?果然,那话怎么说来着,谁先动心谁完蛋。好了,是你,我认了。但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正个名?”
“名分是吧?等吧,看我哪天心情好。不过,真爱的话何必计较那么多呢?真计较的话,就不是真爱了,爱不是应该无欲无求吗?你自己觉得呢?”冷煖然镇定自若地反问。
萧安哑了哑口,无语了。冷煖然的诡辩功夫已经练到炉火纯青,特别是在屡次跟他斗嘴中更是多有进益,导致每次都是他败下阵来。那张能舌辩群雄的嘴巴,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一无是处,这真是让他大为头痛。
“好了。萧大神,你总得等我将以前那个更没良心的忘了。才好接受你吧,要不然我总觉得对不起你。”冷煖然温柔地哄道,她深知一味的打压敌人可能会反弹得更厉害,该软下来时她也会妥协。萧安并不是真的拿他没办法,他只是不愿意伤害她。
见冷煖然态度难得松动,萧安喜不自胜,“没关系,我不介意。你住多少个我都不介意,只要能把我放进去就行。”
敌退我进。
冷煖然敛了笑,“我介意。算了,不吃了。食不言,说太多话真是太影响食欲了。下次换我请了,你不许再说话。否则,一口都不给你吃。”
萧安拱手作揖,求饶,“好吧。小的我错了!我就等,等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烂,等到五月天来京市开演唱会!现在让你影响的我都快成了他们的铁杆歌迷了……”
“完了!”听到五月天,冷煖然猛得一拍脑门,“晕死了,今天光忙着画图,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下午开票啊,铁定都抢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