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什么画?”王茂平想不到谢家竟然有事相求,有些不合常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但如果换个角度去想,也许对方不是有事相求,而是在暗示。
这就能够理得通顺了,林危毅应该也是这么认为的,才会去冥思苦想。当然,不论是什么画,大舅哥和林危毅二人应该都是没有什么思绪的。
“松鹤图。”
“是贺寿图?”安初筠马上猜想道。如果是贺寿图的话,那么就很有可能是送给外祖父的。
这也是安运霖在听到汇报之后第一个想到的,而无论这松鹤图是不是贺寿图,宋家的书籍字画中,他已经找了个遍,而且不止一遍,都没有松鹤图。
听哥哥说没有找到,安初筠的心又低落了几分,书房也安静了下来。
王茂平如果不把松鹤图看做谢家的请求,而是看做一个线索的话,谢家就是有意要透露,既然是有意透露,那么这幅松鹤图应该就在宋家人的手上。
宋家的遗物中并没有,那东西在哪里呢?他在心里问着自己,而妻子和大舅哥也在用眼神询问着他。见他没有说话,眼神又黯淡了几分。
“要不,你们再找一遍吧。”还是安运霖再次打破了沉默,虽然他找了不止一遍,但万一呢,万一是他漏掉了什么。
再者妹夫的运气好,万一就又发现呢。
虽然大舅哥的心里话没有说出口,他也知道,这么提议就是为了万一呢,可是再怎么万一,也万一不出来无中生有啊。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只是看着大舅哥期待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宋家留下来的东西,都被大舅哥分门别类的精心保存着,但此时能够看出明显被翻动的痕迹。明显是大舅哥这两天一直在翻找。
这次他们夫妻俩也加入其中,却也没有改变任何结果,万一并没有出现。
“那幅松鹤图会不会在当年被贼人带走了?”安运霖说出了他最不愿意去接受的猜想。
而在王茂平看来这种可能不是没有,也就顺着猜测了下去:“如果是这种情况,那么贼人就并没有参透画的玄机,否则不会一直派人守在上阳县。但是——”
安运霖兄妹都因为这个但是而更加集中精神,等着听下文。
“但是,既然无法参透玄机,那么为什么要带走呢?”
王茂平发现,妻子和大舅哥疑惑时的神情很相似,真不愧是亲兄妹。思绪稍有跑偏,赶忙又拉了回来。
“那么这些画又为什么不带走呢?”
虽然他不知道当年贼人到底要找什么东西,但如果贼人很清晰的知道要找的东西是什么,那当年在宋宅,应该就是没有找到。
可如果贼人只知道大概要找的东西,比如书信,比如字画,那么他们应该将书信或者字画都带走。
而还有留下的书籍字画,那么拿走松鹤图却又发现不了玄机的概率有多大?况且这幅松鹤图也未必会有玄机。如果没有玄机且还是谢家给出来的提示的话——
他感觉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开始梳理起了思绪。如果那位谢鸿胪公听说了宋家人被害的消息,且知道或者推测出宋家人为什么被害的话,他会怎么选择呢。
眼见着王茂平双眉紧皱的沉默了下来,安家兄妹都屏息凝神,生怕打断他的思绪。
“谢家有人入朝为官吗?”半晌之后,王茂平问出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关的问题。
手下对于谢家的调查还是很详尽的,因此安运霖马上就给出了答案:“没有,谢鸿胪公的儿子是举人,但没有参加会试,几年前也已经过世,而两个孙子都没有参加过科举。”
“是志不在此吗?还是在躲避什么人呢?”
“夫君的意思是谢家在躲避朝堂上的某个人?”那这个人会是谋害宋家的幕后真凶吗?
而安运霖听到妹妹的话,也突然意识到了这种可能:“我派人再去谢家拜访。”如果不是有公务在身,而且怕引起贼人的警觉,他都想亲自过去。
“大哥,还是先找到松鹤图再说。”如果没有找到松鹤图,即便是再去永荆拜访,也很难有所收获。
“可咱们现在找不到松鹤图,等等——”话到这里,安运霖满眼期待的望向了王茂平,自家妹夫是想到了什么?
王茂平还真想到了一些事情,如果说那位谢鸿胪对于宋家被害有所猜想,且猜测他自己也被牵扯的话,就会起防范之心,避免给谢家带来杀身之祸。
而他也应该知道,宋家人除了失踪的小孙子,当年就只有一个活口,这个活下来的小女孩姓安,能够为宋家报仇的人,大概率是安家。
那么——
“这幅松鹤图有可能在安家。”安运霖根据自己妹夫的话得出了结论,可:“安家和谢家很熟吗?”他虽然这些年与自己的父亲相处的并不怎么好,却也知道与安家有往来的人家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