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她打开竹筐,里面是发酵好的羊粪,混着碎松针,“我奶说的,这玩意儿最肥,撒在根上,土豆长得比以前还大。”
三秒没说话,看着那几个“草海亲戚”已经下地了,他们动作麻利,扒开土豆根边的土,把羊粪埋进去,再用碎土盖好,手法跟爷爷种土豆时一模一样。马春花蹲在他旁边,递过来个烤土豆——是从家里带来的,焦香扑鼻。
“你尝,”马春花把土豆塞他手里,“这就是去年用羊粪种的,沙得很。我爷说,望海坡的土跟草海是连着的,水脉通,肥跟上了,啥灾都不怕。”
三秒咬了口土豆,烫得直哈气,沙面在嘴里散开,带着甜味。他突然站起来,抢过一把锄头:“还愣着干啥?赶紧追肥,赶得上!”
那天傍晚,望海坡的土豆地里,一群人忙到天黑,马春花点起了火把,火光映着每个人脸上的泥点子,却都笑着——三秒知道,这土豆,能成。
六、宣传文案
王三秒,威宁羊街镇的“种地狠人”,三秒掰一个玉米穗子,十年在外漂泊,终究回了望海坡。他带着爷爷的老锄头、马春花的新主意,跟冰雹较劲,跟野猪斗智,把荒坡地种成了“金窝窝”。看羊街镇的玉米、土豆、红豆,咋从坡地走向城市——这望海坡的庄稼,藏着乌蒙山的韧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