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魁安走后没会儿,白玄悄悄走了过来,他对许平阳道:“原以为此人会见财起意,没想到为人倒是忠厚。”
许平阳疑惑道:“我一直觉得赵兄弟还行啊。”
“许道友,不要把人想得那么好,直面直面不知心,这世上的事大抵都是如此,更何况,这姓赵的小子也不是个正经人。”顿了顿,白玄看着许平阳道:“许道友,不是我嚼舌根。那个魏道生自然没问题,乔剑修来历却不一般。至于这个小赵,若我所见不错,应当是做剪道营生的。”
“剪道……打劫?”
“不错。像这般打扮的走江湖武修,多是两种人,一种是镖客,一种便是做剪道的。若是镖客,通常不会孤身一人,除非本事很大。镖客之中也有两种,一种是正经镖局镖师,只有内聘才能如此称呼。另一种就是聘请一些刀客,剑客,或者拳师。不过不论如何,寻常人也不会穿黑色。穿黑色有两个好处,一个是方便夜色或者进入山里,另一个是遮掩血渍。那小赵不是一个不合群的人,之所以起初远离众人,一来是保持警惕心,二来是避免人闻到身上血腥味。不过我与他一同对付阴祟那么久,他身上血腥有些重。”
“他杀过人?”
“这年头,杀人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尤其是荒郊野外。有些人该杀,有些人不该死。小赵杀人是肯定杀过的,但他做事不是没分寸,遇到事也是真的上,可见这人有担当,也有义气,不是坏人。如此,即便真做错事也无妨。有些人一旦开了荤,杀起人来便没了顾忌,他不是这样的人就好。”
“如果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