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太平”,背面则是各个钱庄的钢印,也不是八方花色,旋即便是一愣,感觉有些看不懂。
陈君戎解释道:“金花钱乃是大楚内帑印制,总共也就万枚,原先一枚抵得上万钱,又称之为万万钱。可是大楚灭亡后,这钱便没有再印的了。加上九方裂土,金花钱越来越少。不过,金花钱当时虽然作为赏赐,可钱庄发现,用黄金铸造的这种宝钱倒是可以作为大额钱币流通,毕竟是黄金,乱世黄金盛世古董。由此各个钱庄也开始仿照金花钱铸造黄金钱币。这个叫金信钱,比银票更保值些,毕竟银票说毁也就毁了,此物比银票携带也更方便。”
许平阳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叫金信钱,还真是硬通货。
“这个不是足金吧?”许平阳询问道。
陈君戎摇摇头:“怎会不是足金?这东西出现得比银票还早,若非是足金,也就没那个价了,哪里能称之为金信钱?”
足金,这玩意儿铸造工艺还那么精良,瞧着确实不错。
只不过他总觉得有些亏。
按照现在的金价,算他一克八百,一钱也就五克,这也就四千块钱。
要是换成银子,就是一百三十五钱,即六百七十五克,银价八块钱一克,那也能换个五千四。
“唉……都穿越了,别想着回去了,既来之则安之。”
许平阳收了这些钱,拜谢了陈君戎,两人一团和气。
就在此时,突然来了一个上了年纪的仆从,陈钱氏见状直接带着那个仆从去了偏房聊了起来,只留许平阳还在这里陪陈君戎。
因为这么一番“生意”,陈君戎对许平阳也有所了解。
他想了想道:“许师傅可有身份牌?”
“没有。”说到这个,许平阳也在纳闷呢,他还不知道原来古代还要身份证这事,只知道明朝有路引,原本还等着乔阙芝回来聊聊,想法子办一个,可现在机缘到了,他便直接询问道:“陈老先生,这个身份牌不知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