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诊所的生意怎么样?”我故意把话题放在了诊所的经营上。
“马马虎虎,不过倒是有一个人常来,我觉得他的问题挺严重了,或许你能帮帮他。”陈曦道。
“我又不是心理医生,你都治不好,我能做什么?”
“哎,说白了,还是和王天贺有点关系。”
这就不得不让我意外了。王天贺怎么又和心理诊所扯上了关系呢?
“你还记得我们上次参加的那个路游活动吧,组织者其实就是我原来的一个病人,叫梁伟,很不错的一个年轻人。”
梁伟,我早知道他在找资方以前因为过度的焦虑有些轻度抑郁。但是,我已经投资给他了,并且取得了极佳的效果,按理说他现在应该一心投入到事业中啊。
虽然陈曦并不知道我和梁伟的关系,但我还是装作好奇的样子,问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原来,上次路游的事情经过网上的发酵,很多人开始网暴梁伟,这让他的心里压力很大。舆论的风向标已经从最初针对王天贺的公职身份逐渐转变到针对梁伟故意博眼球的行为了。
我还没有听到这件事,或许是因为我太久没去管理公司业务了。但这种情况,是梁伟必须自己要克服的心理障碍。
“其实,我觉得这件事王天贺应该出来替梁伟澄清一下。”陈曦提出了建议。
“有这种必要吗?王天贺又没做错什么。他自己都没有害怕舆论。”
“至少他隐瞒了自己的身份来参加活动。”
“……”
我对这种霸王逻辑很是无语。
陈曦继续道:“你能不能跟王天贺说一下,让他想办法替梁伟解决这个舆论带来的麻烦。”
“你不是和他关系挺好的嘛,为什么你不亲自去求他。”
“我和他的关系仅仅是建立在你的身上!”
她说完这句话,明显变得有些局促不安了,甚至脸上都露出了一丝潮红。我也觉得这种说法有些怪。
她尝试解释,“我的意思就是,我和你算是朋友,你和他是好兄弟,仅此而已。”
“好吧,找机会我会问问他的,”为了避免继续的尴尬,我也赶紧绕开了这个话题,“至于他要怎么做,我就无法干涉了。”
陈曦低头去泡茶,故意在躲避和我对视的可能。
好在宋林军敲门进来了,“那个,有些线路上的问题,还得麻烦师傅指导我安装。”
这是我们的暗号,他已经把地板下面的工程完成了,余下的就是重新组装线路了。
于是,我借机离开了陈曦的办公室,在机房看了一下宋林军布置的情况,完美,无懈可击。即便是有意的拆开机柜下面的地板,首先映入眼帘的也会是填充的泡沫之类的绝缘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