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暴躁。像是混进了杂质。他立刻调低输入速度至15%。黑雾加厚，层层压制。
持续五分钟。
终于完成。
三颗结晶消失。化为纯粹能量融入躯体。他站直身体。
全身发出低沉的摩擦声。像是老旧机器重新启动。稻草与铁钎的结合度更高。动作更灵活。感知范围扩大。他能感觉到教堂外五十米内每一粒灰尘的移动。
墨羽飞起。
落在他肩头。翅膀轻轻拍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他还好。
陈夜没说话。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五指收紧。发出咔的一声。像是锁扣闭合。他知道这还不是终点。真正的力量还在地下。在那间K-07储藏室的七号柜里。
他需要更多。
但不能莽。
刚才那颗结晶的反噬感还在指尖残留。如果当时直接吸收，现在可能已经疯了。或者被那股意识吞噬。他不是不怕死。他是怕连累墨羽。
他看向祭坛角落。
石板压着金属盒。安静。但那下面的东西不会永远安静。
总有一天要打开。
到时候，他必须更强。
他抬起手。
掌心朝上。然后缓缓握紧。
像握住钥匙。
又像握住命运。
墨羽站在他肩上。
羽毛微动。眼睛盯着门外。黑夜依旧。风穿过破窗。吹动稻草。陈夜站着不动。黑雾从胸口缓缓溢出。缠绕全身。他的躯体正在改变。一点一点。变得更坚固。更危险。
远处小镇。
路灯仍灭。街道空无一人。
教堂十字架上。
一根黑羽静静挂着。随风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