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捏得生疼,像是要被生生捏碎,手指一松,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在山洞里发出清脆的回响,滚了几圈后停在王虎脚边,刃口还在微微颤动。
“放开我!”张顺嘶吼着,声音因为疼痛而变调,带着哭腔,右手猛地挥出,想一掌拍在林越的面门。掌风带着残存的毒劲,却比之前弱了太多,连林越的头发都没吹动。林越早有防备,左手微微用力,将张顺的手腕往旁边一拧,同时右脚往前一步,膝盖顶住张顺的后腰,将他死死按在冰冷的岩壁上。岩壁的寒气透过衣料渗进来,与张顺身上的冷汗混在一起,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被按得动弹不得,胸腔里的空气都像是被挤了出去,脸涨得通红,却仍不肯服软,肩膀不停撞向岩壁,发出“咚咚”的闷响,试图挣脱控制,岩壁上的青苔都被他撞得脱落下来,露出里面灰褐色的岩石。
王虎快步上前,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麻绳——麻绳是用粗麻编织的,表面粗糙,还带着之前捆扎货物时留下的磨损痕迹,绳子一端还打了个死结,方便捆缚。他弯腰想将张顺的脚踝绑住,却被张顺用脚踢开碎石阻拦,碎石砸在王虎的小腿上,带来一阵刺痛,王虎忍不住闷哼一声,却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加快了速度。张顺看着近在咫尺的暗道入口——那是他之前探查山洞时发现的,仅容一人通过,洞口被一块岩石挡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出口在山后的密林里,只要能钻进去,就能暂时摆脱追踪。他脸上满是纠结,眼神在暗道和林越之间来回切换,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像破旧的风箱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