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尺山洞府。
李项平闭关了几日,终于将气息调整至巅峰,长长出了口气,自觉体内法力更加精炼,原本几年都不曾长进的修为终于有了动静,距离突破胎息第五层玉京轮更近了一分,顿时有了些喜色。
出了石室,李项平便见李通崖在洞府大厅中静静画着符箓,望着李项平笑了笑,低声道:
“出关了。”
眉尺山洞府的三个石室经过了改造,一间存放着那些灵稻与灵物,两间专门用来闭关修行,李玄宣正在其中一间闭关。
李项平坐在石桌旁,听着李通崖将一路上的见闻和家中的诸事说了,皱着眉头思忖起来。
“镗金门和青池宗的谋划我等无从去管,眼前这汲家已经将我家堵在山中,却不可不防。”
“虽然如今镗金门已经退走,但汲家实力依旧远在我等之上……”
李通崖点点头,沉声道:
“华芊山和整个万家地界已成一片废墟,我途径东边卢家地界时听闻卢家折了练气修士在汲家手上,两家之间结了仇怨,绝不会善罢甘休。”
“这倒是好事。”
李项平饮了口茶,又低声道:
“卢家将汲登齐拖在东边,华芊山下又是一片废墟,汲家没有个一二十年是腾不出手西进的,待到那时候,二哥也应练气了。”
“不错。”
李通崖停了笔,轻声道:
“下次前往冠云峰,将老道的这些物什卖了,应该能凑出一份小清灵气来。”
李项平眯了眯眼,正色道:
“宣儿还是差点果断,兴许是未曾见过血,待到他突破了青元轮,便唤他去管一管族兵,杀些妖物见见血罢。”
“毕竟才十四五岁。”
李项平摇摇头,却见李通崖轻轻一笑,戏谑道:
“这可难说!有人十四五岁便独自杀人剁碎了喂狼,回到家还能若无其事地吃下一大碗粉面。”
李尺泾轻轻收剑入鞘,青白色的月华秋元如同有生命的流水般在他身侧徘徊巡梭,映照出一片片月光水光。
身后的萧元思也挥手散去手中伤痕累累,几乎下一刻就要消散的玉元法盾,轻笑道:
“师弟好锐的剑气,这《月湖映秋诀》修成的月华秋元果然不凡。”
李尺泾却皱着眉头,闷闷地道:
“我听闻镗金门攻入了蕈林原。”
萧元思叹了口气,脸色也有些难看,安慰道:
“我听闻我家里人说了,李家并无大碍,师弟不必忧心。”
李尺泾低着头,紧了紧手中剑,却依旧闷闷不乐地开口道:
“家中之事师姐已经同我讲过了,只是……为何我听闻蕈林原上无一人驻守?”
萧元思闻言一滞,垂了垂眉,低低地道:
“镗金门趁我青池宗换防之时出手……守备的修士中了计……”
萧元思语焉不详地说了几句,见李尺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连忙转移话题道:
“这几年南边的妖物不太老实,宗内打算抽调人手,派去南面御敌,我看了看名单,除去师尊我青穗峰还要出两个人手。”
李尺泾歪了歪头,询问道:
“师尊的意思是?”
萧元思弯下腰,笑道:
“当然是你与我一齐前去,袁湍不善争斗,便留在峰内。”
拍了拍李尺泾的肩膀,萧元思笑道:
“你练的是剑法,不到尸山血海中闯一闯怎么能成,至于我……炼丹上还有两把刷子,宗门的意思恐怕也是将我派去给你们打后勤。”
李尺泾恍然大悟,一时间也有些跃跃欲试,笑道:
“倒也不错,只是这一去不知要多久才能归来了。”
萧元思点点头,回答道:
“这倒也是,你寻空寄信同家中人说一说,宗内也非叫我等白干活,提些要求为家中寻点好处自是没问题。”
李尺泾听了这话顿时来了精神,兴致勃勃地开口道:
“宗内可否赐下功法?”
“功法?”
萧元思皱了皱眉,低声道:
“你已经练成了《月湖映秋诀》,何必再去求……”
说着突然恍然大悟,萧元思低声道:
“可是为家中求法?”
见李尺泾点头,萧元思低头思忖了几息,这才开口道:
“修行功法向来是诸家之密,恐怕不好来要。”
“算算日子,家中的兄弟们眼看也到了胎息巅峰,却没有什么好的练气功法,我便想着求上一求。”
李尺泾将手中青锋往桌面上一放,闷声道。
“功法尤为珍贵,少有人会将自家法门拿到坊市上去卖,甚至不会随身将功法带在身边,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