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现在就还怎么样好了。”
安幼贞见状不由得一笑,伸出纤细洁白的手掌,将单子又推到了贺远面前道:“从今往后在咱们北平站,贺副站长的话就是我的话,他不管做什么事,我都不会有意见,除了一件事之外。”
话说到这里,安幼贞又举起一根手指,目光特别的在赵凤婵和其他女科长的身上停留了一下。
“作风问题是代局长前些日子三令五申过的,科长之下禁止私自发展恋情和嫖娼,以上的也禁止乱搞男女关系,已成夫妻,或是有夫妻之实的,更不允许再纳妾等。”
“我的话说到这里,大家都明白了吗?”
此话一出,现场瞬间一片寂静。
这哪里是在说我们?这不摆明了就是在讲贺站长和赵处长之间的那点事吗?她晚上可是没少去贺站长房间里啊!
看起来他们这老成都站的人,关系还真是难说!
“咳咳……安站长的话大家记住就好,咱们还是聊聊公务吧。”
贺远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在粮食的单子上签字后,又拿起了重庆发来的回文。
“上面问咱们有多少粮食,我打算回个二百万石,各位有什么意见吗?”